这种浪漫,不是“我爱你,所以我要给你全世界”,而是“我身处地狱,却依然想为你画出天堂的模样”。学姐觉得,这才是真正高级的、具有厚度的浪漫。它不依赖于荷尔蒙的冲动,而依赖于一种在漫长苦旅中,依然愿意保持共情和关怀的能力。
你可能会问,冉冉学姐,这听起来有点悲🙂情,哪里浪漫了?
其实,极致的浪漫往往带有一丝悲剧色彩。唐伯虎式的浪漫,本质上是一种“清醒的沉沦”。他看透了名利的虚妄,看透了人情的凉薄,但他依然选择投身于笔墨、投身于美酒、投身于那些转瞬即逝的美好。他在《落花诗》里写:“凡间路窄酒杯宽”。当现实的道路越走越窄,他就在精神的酒杯里,拓宽出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。